Summary:場地圭介數起所有他喜歡松野千冬的地方,十根手指數不完。
Note:本誌世界線,流水帳。
  場地圭介數起所有他「 」松野千冬的地方。
  「 」太多了。
  十根手指不夠用。
  根本不夠。
  ※
  週一早晨,餐桌上的場地母子剛懶散度過整個假日。場地涼子沒有姊妹聚會、沒有加班也沒有超市特賣;而場地圭介沒有受到東卍總長緊急召集、作業週六就做完了、三樓的副隊長似乎被媽媽連人帶貓攜回老家探望爺奶,連ペケJ都沒來找場地玩。
  無所事事兩日,週一也藍得發黑,場地母子像被抽離一半靈魂那樣,機械式的把早餐塞進嘴裡,眼皮直往下掉。
  涼子後悔:「不該熬夜看電影的,你今天可不准上課打瞌睡啊……呼啊——」
  「老媽,還不是你硬拉著我一起看。」她兒子毫不留情吐嘈:「那恐怖片還是限制級,拉初中的兒子看合適嗎。」
  「我想看初中的兒子嚇得尖叫。」涼子漫不經心道:「而且圭介早就背著我偷看過另一種『限制級』了,沒什麼資格抱怨吧。」
  場地剛嚥下去的吐司哽在喉嚨裡,他用力捶打胸口,大口灌水,好不容易才嚥下去。沒良心的老媽還叫他別噴到餐桌上:「好髒啊,兒子。」
  「咳、咳咳——」
  「沒想到你喜歡金色短髮的妹系……」
  「老媽!」
  場地氣急敗壞,把三兩口吃完就要走人。先不說初中生被媽媽當面揭穿色色的喜好有多難為情,那些限制級書刊多是從阿帕和Darken那邊拿到的——前者家裡有錢,後者家裡有資源——當一群男孩子起鬨著挑書,不拿幾本反而會被當作裝清高的怪人。
  反正,就挑了,比較順眼的……
  涼子阻止他飛奔出門的動作,遞上準備好的便當,又熟練地整了整少年的領帶和外套。場地圭介發出難為情的嘟囔,於是涼子又伸手朝他腦袋敲了下去。她說:「別生氣了。當年你還是個小豆子的時候,捧著撿來的四十八手樂顛顛跑去佐野道場獻寶——我就接受孩子總有一天會迎來青春期的現實。」
  「啊啊啊真是受夠了,我出門了!」
  場地奪門而出。
  ※
  照慣例走到三樓時領走匆忙出門的松野千冬,松野家的媽媽對場地說「一直以來麻煩了」的時候,千冬還在跟領帶打架。
  其實兩人剛認識時,千冬為在場地面前表現,每天一大早就到場地家門口待命,只為場地一開門就用幾乎貫徹整座公寓的音量大喊「您辛苦了!」、「早安,場地哥!」、「一起上學吧!」(每天喊得不一樣,因應場地的生氣程度千冬求新求變,直到場地告訴他安靜就是最好的問候),隨著兩人熟悉,千冬的忠誠心沒有降低,他賴床的本性還是逐漸顯露出來了。
  有幾次場地要原地等待幾分鐘,才能等到千冬一團混亂咬著早餐衝上樓;
  後來千冬直接搞消失,當場地到松野家找人時,就聽見千冬慌張的大喊「我睡過頭了!我要遲到了!來不及跟場地哥一起上學了!」;
  緊接著響起松野媽媽埋怨與安撫交雜的聲音:是你自己愛賴床,叫都叫不起來——千冬,遲到就算了,不要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塞進書包裡,ぺけJ不願意跟你去學校!不要慌張到上學路上跌倒啊。
  後來場地主動跟千冬說,我會來找你上學的,不用那麼緊張攔截我。
  千冬嚴肅告訴場地,早起用最好的狀態迎接他隊長是他的自我要求,因為場地哥是他憧憬的人、第一次用敬語、第一個想追隨的……
  場地伸手壓下千冬腦袋上的翹毛,內心感嘆千冬的最好狀態還挺隨意的。
  也挺可愛。
  在那之後場地每天都到千冬家門口等他一起上學,大多時候千冬會準時、難得早起還能搶先到場地門口小喊(因為大喊會挨罵只能小喊)場地哥早安。偶爾千冬賴床嚴重,松野媽媽就讓場地進門叫千冬起床,只要場地的聲音響起,千冬就會像床上帶電那樣飛彈起來。
  今天就是普通的,沒能早起但也沒睡過頭的千冬。兩人走下樓,千冬因為繫不好領帶,逐漸落在後面,每次抬頭見到場地皺著眉等他就會快步追上去,然後再一次重複打領帶、腳步放慢、場地皺眉等他、追上去……
  「書包拿來,你專心打好再走。」最終場地看不下去,不等千冬答應就撈走他的書包,盯著亂糟糟的松野千冬整裝。隊長目光如炬的盯視顯然產生了反效果,千冬打了一個特別醜的結,慌裡慌張對場地說:「久等了,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場地嘆氣,背著兩個書包的隊長彎身替他的副隊長打好領結,仿照場地上學的好學生打扮,他也替千冬將領結繫到最緊。兩人的距離很近,場地能聽見千冬發出驚訝的吸氣聲,他早已習慣千冬總發出各種怪聲,最後替千冬翻好領子,重新站直身子就見千冬一臉崇敬望著自己。
  「場地哥總是這麼完美……」
  太誇張了吧,打個領帶而已。場地永遠不能習慣千冬多少令人害臊的讚美都一股腦朝自己倒,他只叫千冬廢話少說,上學要遲到了。
  嘴角卻不由自主上揚了。
  ※
  說起來場地從小到大,得到最多的讚美竟來源於比自己小一歲的松野千冬。
  諸如「場地哥很帥,場地哥太帥了,真不愧是場地哥」這類千冬往往張口就來,場地已經連嫌煩都懶。
  再者就是特殊情況觸發,比如體育課場地打籃球進球,千冬就算人在教室上課,都能跳起來大喊「好啊!」,盡職盡責彷彿收了雙倍薪水的啦啦隊。
  打架更不用說,千冬打架強歸強,唯二缺點一是缺乏團隊意識、容易一個人猛衝;二就是容易分心。場地總時不時感受到炙熱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當他有特別精彩的擊打動作時,還能聽到遠處千冬的歡呼聲。
  「竟然一拳就打倒對手了!場地哥好帥!喂喂你怎麼趁我稱讚場地哥時偷襲——」
  很吵,松野千冬真的好吵。
  煩就煩在千冬的讚美都是發自真心,那個人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沒興趣也不擅長撒謊。每當場地為那些浮誇的讚美感到不耐煩,想告訴千冬自己根本沒他想像的那麼好、對友情近乎自暴自棄的奢望和犯下錯誤仍佯裝無事普通生活的卑鄙,只有傻子才會憧憬這樣的對象——都會因為千冬過於真誠而不好意思開口。
  他想就一下下、再一下下也好,讓場地圭介在千冬心中短暫的保持完美帥氣,或許沒關係。
  場地絕少得到稱讚。
  他的母親場地涼子是個性格率直強硬的女人,一個人扶養孩子加強了她這樣的性格,比起對小孩鼓勵代替批評,忙碌的涼子採用更直接的方式。
  孩子五六歲剛學會頂嘴,涼子就把人丟到道場摸爬滾打,看看發洩精力後還有沒有餘力淘氣;孩子腦袋轉不過彎讀書不好,涼子說我也讀不好書,也不要求你成績多好,但如果再留級,我會哭的——我會把你打到哭。
  場地倒不怕被打,即使涼子打人的確很疼。他只覺怕涼子可能真的會哭。當初他與一虎犯下大錯,涼子從工作的地方匆匆趕到警局接他,那麼驕傲的老媽頭髮亂糟糟的,伸手作勢要打他,嘴巴一張一闔像離水窒息的魚那樣痛苦迷茫,最後抱緊場地圭介彷彿要將他藏進身體。
  當時場地已經與涼子差不多高了,倉惶無措的他第一次見到堅強的場地涼子落淚,道歉說是自己沒教好他。
  明明不是老媽的錯啊,是自己本來不是一個好孩子。
  那之後場地就怕他老媽再哭一次,就算嘴上說說也怕,場地涼子的眼淚像岩漿一樣,伴隨著那個被警車燈光照亮的夜晚,將他的心燒去一半、另一半時不時發疼發脹,場地想除了愧疚之外,或許也有些為母親的失望難過吧。
  但千冬他,千冬他呀……
  ※
  「好吵。」
  週一下午,場地在千冬的協助下完成寫給羽宮一虎的信。千冬向來不多問一虎的事,似乎也擔心場地尷尬,很快提起別的話題,例如佐藤龍星有多可惡,炒麵泡麵的新口味,還有順利寫完信的場地哥很帥。
  聽見場地喃喃抱怨吵,千冬一下站起來對一年三班的同學大聲說:「各位,請各位安靜!吵到場地哥讀書了!」
  場地:「……笨蛋,我是說你吵。」
  千冬大驚失色,一臉尷尬的環顧四週,捂著臉緩緩蹲下,小聲說同學們對不起。
  三班同學都很友善,紛紛說沒關係,松野君也不吵啊,只是有一點點吵。
  千冬更羞愧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千冬都蹲在那裡安靜等場地讀完書,沒了千冬的聲音,場地反倒更為煩躁。他很想與千冬解釋,自己其實不是嫌他吵,事實上他很喜歡千冬和他說話,每件小事在對方說來似乎都更有趣,包括但不限於佐藤龍星如何對千冬惡作劇。
  可是場地想,自己是在開心,開心的都要笑出聲了。
  明明殺了人的自己,是沒有資格享受愉快的學生生活的。
  只要面對千冬,他總差點忘記那個鑄下大錯的夜晚,好像Mikey的恨與一虎的扭曲都離自己好遠,在松野千冬眼中,他只是「很帥的場地哥」而已。
  不應該的。
  「場地哥……」千冬用氣音小小聲喊,因為他蹲在地上,看向場地時仰起臉,讓場地聯想起朝主人喵喵叫的小貓。
  「嗯?」
  「我可以說話嗎?」還是氣音。
  「可以。」
  「場地哥,肚子餓了……」有點委屈的氣音,還揉了揉肚子。
  「喔。」
  「等等讀完書,可以一起去買東西吃嗎?」期待的目光像有溫度那樣,場地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鏡,嘆口氣回答:「放學之後,來我家吃炒麵泡麵吧。」
  「喔耶——!」
  ※
  放學鈴響起,千冬衝回自己班上拿書包,還像場地保證,在最後一聲鈴敲響前,他與書包會完美出現在場地眼前。
  結果不要說啥鬼完美了,場地原地等了五分鐘,千冬都沒回來。
  「說到底,一起去拿書包也可以的吧……」場地低聲埋怨,旁邊的同學也收拾著準備回家,聞言笑道:「松野同學,面對場地同學的時候總是匆匆忙忙的呢。」
  「他就是那樣,話還沒說完,人就衝出去了。」雖然自己也沒什麼資格說吧,場地想,但千冬是那種,衝出去就算了,還會衝錯方向的類型。
  「我有個小學朋友現在跟松野同班,據他說,松野剛開學的時候看起來很難相處,後來才發現他其實人不錯的。」
  「嘛……」畢竟剛入學的千冬是那種,立志梳一輩子飛機頭的不良。
  「不過,他不太愛講話,圍著他的幾個朋友鬧哄哄,松野偶爾才會回幾句,特別是關於貓與場地你的話題。」場地的鄰桌說:「我那個朋友,也不是刻意觀察啦,只是有天他見到場地你去松野班上,松野一瞬間亮起來的樣子,手舉的高高的用力揮,他才好奇問我『你們班那個場地圭介是什麼人啊?松野見到他特別開心』」
  同學背起書包,離開前又回頭丟下一句:「比起匆匆忙忙,我覺得松野他啊,更像要在場地面前表現到最好呢。」
  場地後腳走出教室,他邊想著「真是個怪傢伙」,他絮絮叨叨的同學是,松野千冬更是。
  然後他就在樓梯轉角,見到幾個高年級的不良橫七八豎倒在地上,千冬拎著一個錢包,塞回推理社一個男生懷裡。
  其中一個不良尤為不服,疼的齜牙咧嘴還喊著:「自己也是不良,裝什麼正義使者!那傢伙那麼弱,上供錢讓我們罩也是應該的!」
  千冬連個眼神都沒給那傢伙,他伸手拉起推理社男同學,說:「我只是看不慣你們欺負任何一個眼鏡書呆。再說,這傢伙哪裡弱,他解謎的速度超快,比場地……總之很快,如果某人是天才,這傢伙就是超天才!有種就用週二推理劇場決勝負啊!」
  場地嘆氣,喊了聲:「千冬。」
  千冬聞聲轉頭,那是一瞬間的變化,眼中的疏離被驚喜取代,他朝場地跑來,說久等了,說場地哥,我沒跟他們提起你,不讓他們在學校找麻煩。
  然後他又更小聲說:「場地哥,其實你是超超天才。」
  ※
  回家的路上他們繞去寄信,印象中這是場地第一次讓人跟著一起,對於一虎的事,主動跟人提起是一回事,讓人觸碰又是另一回事。
  千冬在過程中都很安靜,這很難得,他一手拉著書包帶,另一手垂在身側、隨著走路的動作輕晃。他走路的節奏很奇怪,像時刻關注場地圭介的步伐,必須落在他身後半步那樣,亦步亦趨反而彆扭。
  場地瞥了他幾眼,放慢腳步與千冬齊平,千冬又往後退了一步,場地更慢,千冬幾乎踩到自己的腳,仍舊執著地走在他身後。
  「……在幹嘛,踩我影子?」
  聽到場地的問話,千冬當機幾秒才反應過來,回話:「副隊長要永遠守護隊長的後背。」
  場地嘆氣,扒了扒後髮,原本整齊的馬尾被他扯鬆了一點,幾縷髮絲散在兩頰。他想起,在千冬剛發現他是東卍成員時,也同樣難以抑制煩躁。不是什麼把他當跳板試圖加入東卍的理由,而是他厭惡自己那份渴望,渴望在一個一無所知的人眼中脫罪。
  但,什麼都知道的松野千冬,陪他來送信的松野千冬。
  千冬可以是他的同學、朋友、鄰居,甚至義弟——所有脫離場地圭介罪惡回憶的身份,但千冬最自豪的,仍是副隊長。
  他忍不住問:「這種時候有需要守護嗎?」
  「就是這種時候,才需要守護啊。」千冬爽朗一笑,「場地哥要去寄重要的信的時候。」
  場地停下腳步。
  千冬也停下。
  他們被夕陽餘暉包裹,就像初識那天的黃昏。
  「你可以,有時候不是我的副隊長。」場地說,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問句還是命令句,更不明白自己提了什麼古怪要求。一頭金髮的松野千冬在璀璨斜陽中,閃耀迷濛的像夢一樣。
  那對藍眼睛逐漸圓睜,場地看見自己的倒影,為什麼緊張忐忑呢?只聽千冬不可置信的大喊:「場地哥!」
  「嗯?」
  「我會努力做得更好,我不想讓人代班——松野千冬,十三歲!」
  「閉嘴,好吵,走快點。」
  「拼盡全力爭取成為場地哥的副手,我要當一輩子啊啊啊!」
  場地轉身就走,他感覺自己某種即將萌芽的柔軟心情,被笨蛋千冬撞的稀爛。
  連同糾結成團的自厭一起,融化在那個黃昏。
  有一天,有那一天嗎?他想親手捧起柔軟的那部分,稀巴爛也沒關係,為這份心情,取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名字吧,必須讓松野千冬負責了。
  ※
  太陽完全落下。
  場地圭介背著很沉重的東西。
  他數著、數著,真一郎去世時的年紀、Mikey跑向機車行的步數、母親的眼淚,與一虎在少年院的日子。
  然後月亮探頭,像貓一樣的少年莽撞無畏地闖入他的生活——松野千冬說,我要一輩子陪著場地哥。
  一輩子啊,用盡全日本人的手指,是不是也數不完呢?
  不知何時,他重新期待起太陽昇起,他數著、數著,明天也要一起上學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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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曾我明無良當上舅舅了,這也是他第一次當舅舅。
Note:過去劇情捏造,很大機率之後被原作推翻,敬請見諒。
  曾我明無良當上舅舅了,這也是他第一次當舅舅。
  ※
  「能替我介紹嗎?我想買送給新生兒的禮物。」
  穿著和服的青年提著一把入鞘的刀走進母嬰用品店。他的左頰濺著幾滴鮮血,袴的下半部也被血浸得發暗。這副誇張的模樣讓店員嚇得不輕,顫抖著拿起話筒要報警。
  青年用手背抹開頰上的血,罪惡的痕跡擴散開來,變得薄而淡。他本意並非想掩飾什麼。
  「這是惡人的血,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您。」他說,然後又語氣平淡地重複需求:「我的外甥剛出生,我要去探望他與姐姐,想帶禮物。一般常送什麼?」
  「……通……通常,大多數人會送玩具或衣服。尿布、奶粉之類的消耗品雖然也能考慮,但寶寶可能有偏好的品牌,如果送了寶寶不用的東西,父母也會困擾。」母嬰用品店的店員是位二十五、六歲的女性,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讓聲音聽上去沒那麼哆哆嗦嗦。店員不敢靠近帶刀的傢伙,但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就算很害怕,仍得避免被投訴扣薪,只得走到商品櫃旁比劃。
  「嬰兒車、澡盆之類比較大的東西,也要確認您姐姐是不是準備了,不然也只會閒置佔空間呢。」
  青年點點頭,店員說得在理。
  「我想買衣服類。但衣服是不是容易不合身?」他蹙眉回想:「我不知道我外甥的長寬高,只知道他的體重是三千八百六十克。」
  記得好清楚啊。
  店員忽然不那麼害怕了,拿起兩件寶寶服說明:「因為寶寶都很怕熱,需要穿寬鬆的衣服,不太有尺寸問題。不過嬰兒長大的速度可是很驚人的,現在穿起來還嫌大的衣服,沒多久就穿不下了。我當初給女兒買了很可愛的寶寶裝,沒穿幾次就只能收進衣櫃……」
  「這樣啊。」
  「是呢,很可惜的。」店員看著青年,目光落到對方衣擺滴落在地上的血跡,有了新的靈感:「也可以考慮圍兜兜,我們有很多可愛的款式喔。寶寶容易流口水,把前襟弄得濕答答的,戴著這個方便多了,只洗圍兜兜就好。」
  青年又點點頭:「那就圍兜兜,要三十個不同花樣的。請幫我包裝。」
  接著青年直接付了兩倍的錢,店員剛想推拒,青年就指指地上的血。
  「很可怕吧。」
  於是店員就收下清潔費跟精神損失費了,將一大堆圍兜兜裝進粉藍色的禮物袋,打上蝴蝶結後遞給對方。
  「祝您的外甥健康長大。」
  青年轉身離開,店員望著他的背影即將踏出門口,不知哪來的勇氣,提聲高喊:「客人!不能帶著滿身血去見寶寶喔,要讓外甥對舅舅有好印象!」
  青年沒有停下腳步,更沒回頭,但店員聽見他用平靜的語氣回答。
  「我會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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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千冬從場地那邊收到了全套女裝,連同一雙八十丹的絲襪。
Note:1.手遊UNLIMITED的世界線。二十一歲的場地與千冬一起經營偵探事務所,為了得到一虎的情報,場地提出讓千冬女裝潛入。
             2.全篇都是不動大腦的肉文。
  「不好意思,我想買衣服給……朋友,能幫我搭配女生的衣服嗎?」
  「是可愛的類型,非常吵,但安靜下來時,嗯,我覺得他有點像小貓那樣、呃、可愛的優雅?」
  「淑女氣質嗎?哈哈,抱歉,我不是故意笑出聲的,只是跟那傢伙太熟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誇獎他,有點好笑。」
  ※
  當場地圭介把八十丹的黑絲襪,理所當然放到整齊疊好的女裝道具上時,松野千冬真不知該稱讚自家所長細心,還是抱怨對方又把經費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絲襪也……沒必要吧……」最後說出口的話明顯因羞恥而底氣不足,對千冬來說,絲襪幾乎是跟內衣褲同等級的未知領域,不僅貼身、而且是他作為男人這輩子本來不可能碰到的東西。
  裙子還能想像成浴衣,絲襪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謎一樣的布料緊緊包裹腿部,明明遮的嚴嚴實實,卻又莫名讓人在意掩藏在底下看不到的一切。說到底,為什麼女孩子們需要穿絲襪呢?千冬驚覺,青春期從沒把目光放在異性身上,導致他的知識庫出現巨大的盲區。
  「不穿的話,腿會很冷的,你很怕冷吧。」場地的想法很務實。這套衣服是他請服裝店店員幫忙搭的,其中提出一些條件,諸如適合不那麼正式的聚會、修飾肩寬等等,當然也包括適應季節。
  「夜總會是室內,搞不好會開暖氣……」
  「去的路上會冷吧。而且再想像一下,一陣強風吹來,裙擺輕飄飄地往上飛,露出滿版貓咪四角褲——」
  「我穿、我穿就是了!不要隨意公布別人的內褲圖樣啊?」
  千冬抱著衣服走進廁所,胡亂往身上套。襯衫釦子沒釦好,領口裝飾用的絲帶掛在脖子上,一邊的洋裝背帶滑到手肘,還差點把兩隻腳塞進同一邊絲襪,在廁所踉蹌亂跳、直到扶住洗手台才沒跌倒。
  場地只聽一陣乒乒乓乓,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破門救人的時候,他家副手就亂七八糟出來了。
  「……」
  「……想笑可以笑。」千冬嘟囔煩躁地抓抓頭髮:「就說我不適合。」
  「很適合啊,不愧是我挑的。人跟衣服都是。」
  千冬臉一紅,努力壓抑上揚的唇角。他大聲說:「既然穿得下,我要去換掉了。」
  「等一下,千冬,你到沙發上坐下,我幫你整理。」場地說著,推著對方往堆滿貓咪模型的座位區走。千冬問為什麼啊,試一下尺寸而已沒必要啦。場地告訴他細節決定成敗。
  千冬只好乖乖坐下,任由場地半跪在他身前,解開全部錯位的鈕釦,又重新扣上。扣到最上面那顆,千冬微仰起臉,方便對方動作。領口豎起的荷葉邊軟軟地圍繞頸部,深藍色絲帶打成端正的蝴蝶結。千冬感覺到場地的手,好幾次碰過他的喉嚨,他下意識吞嚥,想起場地很喜歡親吻他的喉結,說一動一動的很可愛——
  「手抬一下。」場地圭介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千冬依言抬起手,讓前者調整裙子背袋。縮短長度後就不容易掉下來了。最後場地讓千冬起身,把那件帶蕾絲的襯衫下擺好,撫平衣物的皺摺。
  「完美,明天就這麼穿。」場地雙手環胸,滿意端詳。千冬見他一臉得意,忽然覺得又氣又好笑,最後還是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人怎麼這麼可愛啊——忍不住湊過去親他。
  這個吻輕觸即止,千冬說:「換你親我一下,所長,強迫員工女裝要給特殊津貼吧?」
  於是場地也低頭吻他,吻得兩人都氣喘吁吁,最終還是場地先退後一步。
  「好了千冬,先去換衣服。」
  千冬震驚:「哈啊?這種時候竟然還能推開我,場地哥是二十出頭就不行了嗎?」
  「……松野千冬我知道你在故意挑釁。」
  「欸嘿嘿,」千冬往後倒到沙發上,還順手拉了場地一把,貓咪模型隨著他們躺倒的動作滾得到處都是。他眯眼微笑:「那場地哥可要『大力懲罰』我啊?」
  ※
  「他的眼睛很好看。」
  「頭髮也好看。」
  「笑起來的時候也好看。」
  ※
  松野千冬其實不擅長接吻,換句話說,他的吻技跟穿衣品味一樣爛。恨不得把全部呼吸都交給對方,主動起來追著戀人的嘴唇不放,鼻尖撞在一起還毫無章法地繼續親,像小動物一樣憑本能表達他的喜歡。
  當然場地現在沒空去想衣櫃裡千冬親手設計的醜貓偵探社制服,他只能全心全意與戀人唇齒交纏,一邊小心不要讓千冬激動之下咬到任何人的舌頭。
  千冬閉著雙眼,雙手環抱場地的後背,吻得很認真。場地最開始捧著他的臉,親著親著,手指開始撫過千冬散亂的鬢髮、發紅的耳朵,然後是布料下的頸部。
  場地在挑衣服時刻意選了高領,除了遮擋喉結外,也存在他某種私心:至少穿女裝的時候,一點肌膚都不要讓人看到。明明想把人妝點得漂漂亮亮,想看戀人因自己的捉弄又羞又氣;但無論哪種樣貌的松野千冬都只能屬於自己,他抱持著這樣矛盾的心情。
  他想,穿著裙子的千冬不方便踹飛覬覦的傢伙,所以只能在裝扮上嚴密守護了。
  親吻落在頸側,體溫昭示著此刻的敏感與情動。千冬的呼吸變得短而淺,他伸手去解場地的釦子。
  場地像想起什麼,正要起身,被千冬拉著往自己身上摸。輕薄的襯衫和剪裁合宜的裙裝,更顯得他身材纖細。千冬仰起臉又要討親親,結果場地乾脆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把千冬肆虐的手從自己胸口拔下來,按到沙發上。
  「唔唔唔……場地哥今天怎麼猶猶豫豫的,是不是不ㄒㄧㄥ——」
  「挑釁也沒用。」場地咬牙:「我們現在把衣服弄髒了,明天穿什麼去臥底?」
  「……」
  「……不要一臉委屈的偷舔我的手,不要以為弄髒了就不用女裝潛入,我們家有烘衣機。」場地鬆手,兩人坐起身,場地還在念:「就想今天怎麼這麼急,千冬,這種陰謀詭計別想瞞過我哦。」
  「才不是陰謀詭計……」
  「明明就是,不然你為什麼演得那麼色情。」
  千冬滿心憤悶,他想趕快脫下衣服繼續未完成的事,又覺得被場地圭介誤解很委屈,各種情緒衝擊下,腦子混亂的他猛地起身面向場地、掀起裙擺喊:「都怪場地哥買什麼絲襪!一、一直摩擦的很奇怪啊……」他越說越小聲,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麼羞恥,脹紅著臉像整個人都要燒起來那樣。
  場地圭介的理智也跟著一下子燒沒了,他的目光落在戀人腿間,光滑的黑絲布料因生理反應被撐出明顯弧度。或許因為緊貼的不適,又或者是想掩飾尷尬,千冬不自在地夾了夾雙腿,屬於男性的腿部線條絲毫不影響這幅畫面的色情,反而產生某種禁忌的吸引力。
  「千冬,扶著沙發站好,腿張開一點。」
  命令句。千冬幾乎是反射性服從。
  場地站到他身後,把裙擺撩到千冬嘴邊,「咬住,掉下來弄髒的話懲罰你。」
  千冬趕忙張嘴咬好,此時身後人的手已經沿著大腿根往上摸,或輕或重地按壓早已敏感到不行的性器。
  「唔……唔嗯……」千冬發出模糊的悶哼,他想告訴場地,這種挑逗般的碰觸只讓他更難受,每次場地的手隔著絲襪沙沙的布料摩擦到前端的嫩肉,敏感到他快發瘋。但只要他開口說話裙擺肯定會往下掉,只能嗚嗚咽咽期望對方能感應到。
  「站好。」
  屁股被拍了一下,千冬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雖然沒有很疼,但像小孩子一樣被打屁股太丟臉了。更可恥的是,混雜其中的爽感不斷往上竄,當場地又連打了好幾下,他含著布料的呼痛聲就像在呻吟。
  啪。
  「唔嗯、」
  「好樣的千冬,根本不用演就色到不行啊?」
  啪。
  「嗯、嗯——」
  「為什麼不穿內褲,你打算明天就這樣走出去嗎?」另一手重重揉捏,刻意壓低的聲音落在耳邊,「不碰就硬、還撩裙擺給人看?」
  「唔沒、……嗯、」千冬感覺他家所長真有點生氣了,著急忙慌地想解釋,苦於口中的布料無法說出清楚的詞句,眼淚啪搭啪搭掉。
  絲襪破裂的嘶啦聲,潤滑液被打開的啪塔聲,有些打紅的臀肉被揉了兩下,然後是手指有規律的擴張。
  他聽見場地歎了口氣,開口說話時也不再帶有怒音,「不欺負你了,再哭眼睛要腫起來了。」場地說:「我知道是我忘了買能穿在絲襪裡的內褲,千冬是貓咪四角褲派嘛,沒辦法套進去。」
  說著,他伸手把千冬口中的裙擺拉出來,那上面被唾液浸濕了一小片,看來等等還是得洗。
  「……不要隨意公布別人的內褲圖樣啊。」千冬聲音乾澀,他轉過頭抱怨:「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的很生氣。」
  「看你好像很興奮,就想試了試,誰知道會哭那麼慘。」場地扶著他的腰,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往內試探,動作很溫柔。
  「我還想場地哥會撕破絲襪直接操進來。」千冬偏頭與戀人視線相交,他的睫毛上還濕漉漉的沾著淚水,唇邊卻勾起壞笑:「好可惜喔。」
  「松野千冬你真的學壞了啊。」
  「初戀跟性啟蒙把我教壞啦。」
  於是他的初戀和性啟蒙對象親了親他。
  場地問:「那怎麼辦,修的好嗎?」
  「大概修不好。」千冬嘆口氣:「他現在還強迫我穿女裝。」
  ※
  「我想把襯衫換成那一件,是、用緞帶豎起來的蕾絲領子很可愛。」
  「請幫我把深藍色的洋裝包起來。」
  「有沒有什麼打底褲可以搭配,他可能會冷。」
  「……能打個折扣嗎?」
  ※
  千冬維持扶著沙發的姿勢,讓場地扣著他的腰後入。兩人推拉胡鬧了那麼久,總算進入正戲,都有點著急。慶幸擴張做得仔細,或許也有服裝讓人格外興奮的原因,沒什麼阻礙就完全進到最深。
  不需要太多技巧,只頂弄幾下千冬就軟了腰,洶湧的快感讓他下意識往前逃,卻又被一把撈回來繼續動作。前身也沒被放過,隔著絲襪的觸感太過刺激,幾乎是場地的手剛幫他套弄幾下,千冬就渾身繃緊地釋放。只感覺裙下又黏又糊,泄力的千冬將額頭抵在沙發背上,眼前一片黑暗,耳邊全是淫靡的水聲混合著撞擊的啪啪聲。光想像現在是一副多麼糟糕的場景,千冬就有些感謝選擇背後位的場地圭介。
  前面剛去過一次,不應期的身體還很敏感,身後的無休止的侵入硬生生把千冬再次拉回慾望的漩渦。場地自從開始正戲後就保持沉默,時不時親吻千冬的後頸,彷彿安撫即將被吞掉的獵物,下身動作越發不留情。
  「慢、慢一點,一直撞那裡的話……」
  「場地哥、我站不住了、腳已經軟掉了,嗯啊、嗯——」
  雖然場地覺得千冬多半是在撒嬌求饒,但還是退了出來,把這人翻了個面按到沙發上。千冬還沒反應過來,就直面場地圭介那張他很喜歡的臉——第一個念頭果然是場地哥真帥,接著才是完蛋,自己現在肯定很狼狽。
  場地抬起千冬的膝彎重新進入,就見後者反手擋住自己的臉,斷斷續續說先不要看。
  場地不明所以,這個姿勢更方便接吻,於是他拉開千冬那隻手,十指交扣按在沙發上。然後就見千冬滿面潮紅,一雙海藍色的眼睛有些失神,口中因自己每一個動作發出舒服的喘氣,似乎除了一遍遍喊他場地哥,其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千冬的臉,才俯身深吻,作為捨不得將這麼可愛的人完全吞吃入腹的替代,他要把千冬所有聲音都佔為己有。親了又親,在動作最激烈時能感覺到對方唇瓣的顫抖,還有舌尖無意識的勾引。就這樣緊密相連,又一次到達頂峰。
  千冬無力地拍打場地的手臂要他放手,兩人緩緩分開,拉長的銀絲讓人看得很害羞,像在提醒他倆剛才多麼纏綿。
  「……」
  「場地哥,現在才整理我的衣服也沒用,肯定要洗了。」
  場地沒說話。他仔細調整千冬領口的蝴蝶結,他綁得很紮實,經過一番劇烈運動也只是有點歪掉。然後是襯衫、洋裝背帶。千冬的雙腿仍跨在場地的腰間,好幾處破洞的絲襪襯得膚色很白,腿間粘糊糊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與上半身整齊秀氣的打扮產生強烈反差。
  他感嘆:「我現在真的像教壞好學生了。」
  千冬不明所以,回答:「雖然我現在的頭髮顏色不太像好學生就是了。」
  「明天戴假髮就像了。」場地說:「會像女子學校在讀的大學生。」
  「呃啊,假髮。」千冬沒想到除了絲襪還有另一劫,他認真說:「還是場地哥扮女裝吧,你連假髮都不用戴。」
  「就說那麼高的女人太顯眼了,笨蛋。」
  他們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事務所,千冬說幸好這張沙發平常只有貓咪模型坐,不然就算消毒完也不好意思讓客人碰。
  場地說蓋個沙發套嗎?
  千冬說想想這個月的赤字吧。
  「啊啊,現在洗衣服來得及乾嗎……如果下大雨,明天濕答答,就不用女裝了吧。」千冬換下裙裝,快速洗了澡,擦著頭髮出來時還在感嘆。
  「千冬,我們家有烘衣機。」
  「欸——」
  場地接過毛巾胡亂搓揉他頭髮,惹得千冬一陣亂叫。他笑著說:「別抱怨啦,這都是本偵探事務所所長命令!」
  「是、是。」
  「作為補償,我買杯裝炒麵給你?」
  「就說那跟我的辛苦完全不成正比……但我會吃的喔。」
  ※
  「謝謝你幫我挑選,我對這些完全不了解。」
  「欸,品味不錯是認真的嗎?就算誇我,之後大概也沒機會買了。」
  「與其說是不是女朋友,那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嗯,喜歡。」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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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米斯倫要返鄉三個月,在那之前他有些話想對喀布爾說。注意事項:1.本文CP為《迷宮飯》的喀布爾×米斯倫。2.下品、流水帳、OOC。
米斯倫要踏上船前,忽然回頭深深望了咯布爾一眼。後者在短暫的思考後得出無數解讀,又立刻否決,而那些解讀包括但不限於慾望淡泊的精靈臨時起意捎上喀布爾回鄉見父母——畢竟也只是為期三個月回鄉探親(主要是探哥哥),以精靈的時間感換算,雖不至於眨眼轉瞬,卻也不足以想念。
但米斯倫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咯布爾在那雙眼中解讀出一點猶疑、困惑……甚至是害臊?最後他還是擔當起溝通的責任,跨前一步靠近米斯倫,低聲問:「你想跟我說什麼嗎?」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米斯倫的語氣很平靜,這反而勾起咯布爾的興趣,比起米斯倫猶豫該不該開口的事,他更感好奇的是對方逐漸繁雜精密的情緒。他總想像自己是一個建築監工雖然不好意思自稱建築藝術家,但心裡略有這樣的自負),愛憐且驚嘆地注視米斯倫,在斷垣殘壁上重建「自己」。喀布爾能提供協助和引導,但米斯倫僅僅是拂去一片落葉的主動,都能令他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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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岡聰實拒絕刺青的故事。
Note:私設多,時間軸是家庭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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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委託/他人原創BL/〈渡鴉逃跑了〉Tag:窒息般卻又帶有上癮性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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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岡聰實後悔找狂兒做職涯諮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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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漫畫裡沒採到的草莓,果然還是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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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在接受聰實老師指導前,成田狂兒要跟黑心企業的同事們約法三章。
祭林組的例會上,組長雲淡風清的宣布:「這次也是加分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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